孙无咎本以为赵金业,结果走近了一瞧,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朱淑顺最先瞧见孙无咎,立刻收起脸上的笑意,正色道:“孙郎君。”
孙无咎点了点头,开门见山问道:“林娘子呢?我来取之前订好的药材。”
朱淑顺做出引路的手势,礼貌地说道:“师父正在会客,劳烦孙郎君先在休息室稍作休息。”
明确说是会客,而非问诊。
孙无咎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左石青身上,文质彬彬却气血充足,瞧着就不像家有病疾的模样。除了国子监一帮纨绔,济生堂少有这般年轻的病患和病患家属。
好奇地问道:“这位郎君是?看着面生得很。”
谢静徽笑道:“这是我们师侄。”
这话一出,向来温文尔雅的左石青立刻皱起了眉,有些不服气地纠正道:“是师兄!”
生怕自己平白矮了一辈,特意把“师兄”两个字说得格外清晰。
他自幼就是跟着左文竹学艺,理论上左家父子一个师门辈分。
所以,也和拜在左文竹门下的学画的林门弟子一个辈分。
谁都别占谁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