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俊江之所以提及此事的答案,藏在了靳华清的家信里。
原来是他扫到了台风尾——在段晓棠的认知里,吴越和武俊江都不堪为良配。
吴越位高权重,品行尚且过得去,嫁给他貌似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可他家真有王位要继承,那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转的。
吴越算是有因有果,武俊江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算不得良配!
父母妻儿,他哪一个对不住了?
靳梅英端思良久,终于品出些味道,可却说不清、道不明。
这些年来,好在夫妻二人一条心,才有些许喘息之机。
即便如此,家里家外一团乱麻,时不时闹上两场,武俊江裹着铺盖卷去营里,她只得带着孩子灰溜溜地回娘家避风头。
幸好武俊江有些前程,不然她带着几个拖油瓶,时不时回娘家小住,也得遭人白眼。
靳梅英轻描淡写地将话题带了过去,“听说是寻段将军出主意,段将军性子直,话说得不大中听,冯将军一气之下就送她酒水了。”
但,礼是送了的。
冯睿达的选择,不言自明。
俞丽华笑道:“算算脚程,他们如今该是渡河入关了!”
靳梅英接着话茬说下去,“过不了几日,就能回长安了。”
平常时候,这话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