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领兵出征,带走了南衙大部分精锐,剩下的几卫也变得异常低调。
因此,除了公务之外,他们还真没认识几个南衙的将官。
难道南衙底蕴如此深厚,个个能诗善文?
穆博容轻笑一声,“说来不得不佩服他们的脸皮,无论旁边的人谈论的是韵脚还是平仄,都一概不理,只埋头吃饭。”
似他这种有点羞耻心的,实在受不了那种氛围,感觉自己会像个傻子一样格格不入。
南北衙同在长安,虽然不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但一山不容二虎,彼此间难免有些暗中较劲。
尤其南衙刚刚打了一个大胜仗,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
与之相比,名为天子亲军的北衙,这几年的表现却黯淡无光、乏善可陈。
地方大营出身的王永康不愿意卷入南、北衙的较量之中,别到时候人家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自己反而里外不是人。
王永康一个劲儿的劝酒劝菜,“早听说长新楼汇聚长安珍奇美食,方才听小二报菜名,除了海货算是新鲜,其他的倒也没什么稀罕物。”
穆博容笑道:“你们在幽州真是有口福。”
王永康拍胸脯保证道:“改日你们到幽州,我做东,飞龙、熊掌、虎骨、鹿筋……管够!”
穆博容惊讶道:“你这口气可真够大的。”
往常表现含蓄的赵嘉佑,语气诚恳地说道:“出了城,山上都是野物,带上人马弓箭就能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