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平心而论,这些军功都是规则内,范成明该得的。还有采集保存拘那夷、督造爆米花炉、建言献策、巩固后方……范成明拿得问心无愧,并不亏心。
南衙众人早已接受范成明是个“经验宝宝”的事实,但并州大营的人多是第一次见识这种事。
尉迟野见其他人都没有异常反应,悄悄地松开了拳头。心里满是疑惑,面对如此“不公”,右武卫的人是怎么忍下来的?
孙无咎眼尖,瞥见了尉迟野的动作,便将他拉到一旁,小声解释道:“范二将军做了许多事,只是这些事没法用斩首、缴获来计量!”
正因如此,才会给人一种他“侵占”了旁人军功的错觉。
早在武俊江追着范成明跑,局面开始失控的时候,庄旭就敏锐地察觉到,凭自己根本没法解救范成明,果断拔腿去找吕元正。
果不其然,这种“主持公道”的关键人物,往往都是在最后时刻才登场。
殴打主将,无论放在哪支军队里,都是极其严重的恶性事件。
哦,被打的是范成明啊!
那就没事了!
范成明没上没下惯了,对上如此,对下也是如此。试问,右武卫的正经将官,他又打得过谁?
再听庄旭添油加醋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说,吕元正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嘴贱是一种病,要是这毛病能只对敌方施放该多好。
吕元正姗姗来迟,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散了,都散了!”
交代道:“段二,把范二带下去吃点东西。”
他的声音又温和了几分,接着对武俊江说:“俊江,你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