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曲撇了撇嘴,说道:“能闹出营啸的军队,战力还能剩下多少?”
右武卫遇见的那支炸营的军队出自西境联军,罗布也是那里出来的。
以小窥大,突厥的王庭军队也就是看起来架势唬人,真正的战力能剩几成,实在不好说。
信息传递不易,长安诸人现在对炸营可能是右武卫伙头营爆米花炸出来的事,并不知晓。
卢自珍忽然提及,“段棠华不是曾经写过营啸的始末吗?”
这几年不知是不是战场风水不对,炸营一起接一起,不分关中还是草原。
往前几十年都未必能遇到一例。
韩腾有所保留道:“当时只写完了上本就出征了。”
全本,那是另外的价钱。
最后这些重要任务,只能由年轻力壮又饱受信任的薛曲承担,卢自珍敲敲边鼓。
至于韩腾,他要回去养病了。
薛曲对此腹诽不已,刚才跑起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出你病恹恹的样子。
他比杜松等人年长几岁,但和韩腾差着辈分。在他记忆里,韩腾是南衙的老人,可似乎从来就没年轻过。
因为作战风格“猥琐”,没什么亮眼的战绩,但每次都能较好地保存自身实力。
如今的右武卫更是将这一传统发扬光大,猥琐得令人恶心。
当一众在范阳郡王府探病的王孙贵胄听闻草原大捷的消息后,急匆匆地赶到宫中贺喜。
露布飞捷,多少年没听过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