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寄予厚望的长子,元昊庆的做派想来和他的父亲差不多。
吴越不打算脏了自己的耳朵。
帅帐内的都是自己人,吴越缓缓开口说道:“白将军,可否详细介绍一番二碛口之战的始末。”
白智宸清清嗓子,顺势说道:“此战全赖李参军出谋划策,不如让他来讲吧!”
吴越微微颔首,“可。”
李君璞实职太低,差点就要站在帅帐之外了,此刻从角落中站到中间来,对着一帐篷将官的侃侃而谈,叙说他的作战思路。从情报收集、地形分析,到时机把握、兵力部署,条理清晰,环环相扣。
原本神态轻松的将官们,越听神色越凝重,只能确定一件事,白湛说的是人话。
李君璞说的是什么,不做讨论。
吴越维持着上位者礼贤下士的固定表情,时不时瞥一眼,两边大多呈现痴呆之像的将官。
待李君璞发挥完,吴越微微点头,“李参军说得极好,接下来我们商议如何应对突厥的王庭大军。”
白智宸所部前来汇合,双方战兵人数的差距就缩小不少,可以奋力一搏了。
说不定能因此,给突厥的主力精锐造成重创。
中场休息时,不少人借着这个机会与熟人故交交谈。
冯睿达胳膊挂在李君璞脖子上,小声问道:“二郎,你怎么说动白八出兵的,该不是以项上人头作保吧!”
冯睿达越说越慌,向麻成天确认,“该不会真这样吧!”
报仇虽然重要,但不至于把命赌上,连李君璞都自认只有几分把握,有赌的成分,实在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