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知道这条消息,也不可能影响他们当前的计划。因为若是回师救援,不仅救不到人,反而更不划算。
吴越继续说道:“但吐利欲谷言称,是昆都与呼图不和,心忧成为马前卒,故而自请南下。”
昆都实力不俗,才能说走就走,说拆伙就拆伙。
“现在说不定回了属地,或者躲在哪个角落,静观这一场大战的结果。”
后面的剧情,中原的野心家们早就已经玩烂了。
呼图若胜,昆都自然应约南下;呼图若败,那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范成达:“是否是为降低我们的防备,特意如此言说?”
他不怀疑昆都引兵离去的理由,而是吐利欲谷特意解释,是为了让他们不能班师回援。
身后的防线有多空虚,没人比他们更清楚。
南衙和并州大营精锐尽出,如今留守的不过是一些从河东河南抽调来的郡兵,以及临时从民间招募来的新兵。
昆都若绕一个大圈子,的确有可能避开沿途斥候,甚至重现去年直驱并州城之象。
但以昆都的实力,顶多就是拔除沿途几座军寨,想要围困并州城,那是不可能的。
吴越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扶手上的纹路,他能感受到吐利欲谷话语间,对呼图若有若无的排斥感,无论是真情流露还是特意表演出来的。
下定决心道:“传信给边境城池、军寨,让他们加强防备。”
一城一地的得失,比不得眼前来势汹汹的王庭大军。
恰时,孙安丰在帐外回禀道:“王爷,梁国公传来捷报。”
吴越精神陡然振奋起来,高声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