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衙的马匹都是听惯了,草原上野马就没见识多了。
虽然不能再现营啸之景,但吓吓突厥人的马也不错。
可惜的是,其中两台炉子因为过度使用炸炉。哪怕伙头军穿甲烧火,也造成数例死伤。
战斗间隙,各路将领纷纷汇聚于帅帐之中。
吕元正沉声道:“给梁国公的信已经发出去了。”
他们这边毕竟是主帅,对阵的是突厥王庭主力。
杜松接口道:“他得先收拾了骨禄,才有可能腾出手来支援我们。”
骨禄率领的那支偏师,实力不容小觑。
至于距离更远的白智宸所部,暂时指望不上。
并州大营到底不是南衙嫡系,白隽不可能冒着被前后夹击的风险提兵来救。
吴越端坐在帅帐中央,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单论兵力,突厥无疑占据优势,即便是加上白隽所部也是如此。
呼图倾尽所有,孤注一掷。
哪怕只是在宦海浅浅沉浮几年的将官,也能看出此刻的王庭大军有些不稳当。
可他们从外部一直没能找到突破口,大可汗的震慑力,呼图多年的威信尚在。
吴越冷漠道:“既然要耗,那就耗到底!”
别看突厥有主场优势,但那么多人畜聚集在一起,光寻找草场,就是一大难题。
等王庭大军将周遭的青草吃光,恐慌就会迅速蔓延开来。
南衙吃饭吃草的嘴巴少,周边草场尚能供应,至于人的食物,他们已经开始制作列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