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经武扭头望向西面,有些犹豫地说:“可突厥人将至,大敌当前……”他此战就是为了和突厥人对阵的。
白湛劝道:“五郎,联络友军亦是重中之重。”
白隽:“王爷若有回复,尽快送回来。”
少年人坦荡热忱,既然应了白隽的命令,自然是全力以赴。到了第三日清晨,他便将回信带了回来。
当然,其中少不得吴越不为难的态度。
毕竟突厥大军集结,留给钓鱼队送饼的机会已经不多了。
当白隽看到吴越亲笔所书,力透纸背的三个字时,难得没绷住。将纸团成一团,狠狠地扔了出去,咬牙切齿地说道:“诡计多端!”
白隽向来注重修养,在外不轻易口出恶言。
白经武见状,吓得脖子一缩,以为自己事情没办好。可吴越的态度明明很亲切啊!
白湛作为亲儿子无需避讳太多,直接蹲到地上,将纸团捡起来,大大方方展开——然后险些被气到破防。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
其他人被父子俩孩子气般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
尉迟野离得最近,看到一两个字,实在不解其意。
孙无咎踮着脚尖,斜瞄过去看见的第一个字是“拘”,要知道,这个字的相关含义都不太好。
白湛一直蹲在地上不起来,孙无咎好奇心驱使之下,借着扶人的机会一窥全貌。随即一手捂胸一手猛拍大腿,“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