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中不乏医者,对于这些早已习以为常。
林婉婉回忆起齐和昶的做派,再结合齐蔓菁的回答,就清楚她并未真正理解学医的艰辛。
挑明道:“习医之路漫长艰辛,不怕苦、不怕累、不怕脏,是最基本的要求。”
齐蔓菁咬牙道:“我能做到。”
过往在家中,读书、习字、女红,哪一样学起来不苦。
林婉婉再随意聊几句,便结束了这一场面试。
三日后,自会下帖子与考核通过的考生。
赵金业将所有人礼送出医馆,转身回来,不管大夫还是药童,全都聚集在林婉婉的诊室里。
杜若昭最没有利害关系,也对此事也最为热衷,“师父,小师妹是谁啊?”
林婉婉点了点她的额头,“别瞎打听!”
杜若昭委屈地嘟起嘴,“我也想当师姐嘛。”毕竟新人一进门,她就不再是最小的。
其他人则忙着翻阅几份卷子,只要初学过几年的人,很容易判定其中的优劣。
姚南星只看一眼表妹的卷子,就知道母亲的打算落空了。不光题没答对,连字都没写齐全。
郭景辉不清楚每位考生的身世来历,指着齐蔓菁的卷子,说道:“这一份答得最好,于初学者而言,尤为难得。”
要么是家中有意培养,要么就是本人下了苦功。
林婉婉不以为意道:“卷面也做不得准。”她还要斟酌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