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当爹的拼不过人家的爹,儿子比不过人家儿子,似乎也顺理成章。
郭鸿振在白勇达的搀扶下爬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非但没有恼羞成怒,反而爽朗一笑。
“好小子,有你的!我算是服气了!”
李弘业露出腼腆的笑容,“你也很厉害。”
范成达眼睛仿佛被刺了一瞬,李君玘生前何时这般好说话。
李弘业跑回李君璞跟前,笑道:“二叔,我赢了。”
衔蝉奴跳回小号铲屎官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
段晓棠摸摸李弘业头上的小揪揪,手感不错,“弘业,想吃什么?”
李弘业纠结半晌,“甜的。”
云内生活自在,但生活条件比长安艰苦,小孩多好甜食,李弘业顶多能吃点野蜂蜜和麦芽糖。
李君璞还限制他的饮食。
不像在长安,段晓棠花样翻新准备各种美食。
段晓棠取下腰间的荷包,“伸手。”
李弘业单手搂抱衔蝉奴,另一只手老老实实伸出来,段晓棠从荷包里倒出几粒油纸包裹的糖块递给他。
李君璞瞪大眼睛,提醒道:“弘业在换牙!”
如今并州地位仅次于吴越的二号人物,还是一个在换牙的小孩子。
段晓棠一拍脑门:“哎呀,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