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这次居然走眼了。
上次还是殷博瀚。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满朝文武都在这上面栽了跟头。
但最终的苦果,只能由吴杲独自品尝。
小院里同样在讨论这个问题。
段晓棠先宣布一个好消息,“人抓住了!”
右羽林军攒足了劲要雪耻,直接封山人海搜捕。
薛留没派上用场。
连只鸟雀都飞不出去,遑论几个人。
可以安心买田地了。
祝明月的心思却在别处,直指重点,“并州大营很危险吗?”
四大营各占东西南北,论对对手的难缠以及己身的兵强马壮程度,并州大营都排第一。
毕竟它的对手可是突厥。
其他三大营若有失,中枢都能从容调兵遣将,收复失地。
并州大营的防线若是被撕开口子,亡国灭种是夸张,但绝对是最令人心惊胆战的一个。
段晓棠也不敢打包票,“王爷和两卫在当地,勉强达成平衡。”
“当前所知,就是走私。”
只是走私的不是一般的东西。
祝明月:“如果仅仅是走私,朝廷的反应不会这么大。”
段晓棠缓缓点头,“嗯。”
“难怪玄玉说,我在地方军营混不走。”
其中的尺度果真难以把握。
有些是默认的潜规则,有些是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失势时可以被翻出来作为罪证的东西,有些却是绝对不能碰的红线。
段晓棠问道:“走私羊毛应该不算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