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见他的模样,必然是为公事,问道:“今天是什么案子?”
王差头:“说来简单,两家铺子为争抢客人打架斗殴。”但亦有特殊之处,面露难色道:“是平康坊的花楼,卷入其中的多是护院和花娘。”身份地点都有些尴尬。
找林婉婉是因为她验尸验伤治伤都能做,而且本人不忌讳出入平康坊。
只是对寻常女子而言,平康坊的名声到底不好。
王差头也是难为,以前李君璞在的时候,手段强硬,平康坊一般的案子,都在万年县内解决了,压根不会捅到京兆府来。
林婉婉当然不会介意,“你稍等,我去收拾一下。”
林婉婉去到教室,召集几个徒弟,“案子出在平康坊,换上男装去。”
朱淑顺等人连产房停尸房都进过,区区平康坊不在话下。
换男装不过是可有可无的遮掩。
平康坊鱼龙混杂,今日发生事故的两家称不上坊内的风流名胜地,顶天了算中不溜,竞争也最为激烈。
据王差头所言,平康坊闹事的多是年轻气盛酒后滋事的客人,花楼多是老实正当经营,至少明面上是如此。
孰料今日简单一桩抢客事件愈演愈恶劣,周遭的护院、花娘、客人全卷进去,聚众斗殴,落下数条人命。
王差头隐下一句,现在就看谁先起的头,谁损失更大,谁靠山更硬来酌情断案。
平康坊背后都有长安权贵做靠山,哪怕责令停业,顶天过些时日改头换面再重新开业。
就像曾经的燕春楼、庆园春,闹出那般大的事体,如今秽土重生,又换了一个名字。
不过这回,估计背后的东家也换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