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段晓棠内心并没有多少抵触的情绪,说到底,她是领南衙军令执行任务。
只是没想到这股力量如此庞大,连吴岭都能说动。
这些主动往吴岭跟前“卖好”的人,同样在暗示自己没在关中地界搞鬼,比如养私兵。
关中好,大家才能一起好,不是么!
都是为了共同富裕,不,共同的荣华富贵。
祝明月将“情报”往前推一点,“前面两页都是何金提供的。”
众所周知,胡商富裕,向来是各家匪寨眼中不容错过的肥羊。
偏偏他们并非本地人士,若无足够的武力,只能任人宰割,连事后找回场子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胡商是被土匪祸害的最主要人群之一。
祝明月:“保真、保熟!”都是无数行商花钱甚至丧命得来的情报。
段晓棠两份资料合在一起,慢慢看起来。拧眉道:“这么多?”
距离她上次“扫荡式”剿匪才过去两年,各路匪寨又林立如云。
这还是首日送上门的情报,没挖出来不知有多少。
祝明月一言以蔽之,“外头的日子不好过。”
落草为寇对普通老百姓而言,是正常选择。
不像她们经过好些年的“文明”规训,将这些事看的比天大。
许多偏僻地方的百姓,本质上半民半匪,这是人家的生活常态。
段晓棠的目光忽然在一处停下,半晌挣扎道:“这处匪寨,我两年前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