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封:“没问题,又不是没挨过。”外人看军棍恐怖如斯,但对将门子弟而言就是三个字——习惯了。
将门解决问题的办法向来简单粗暴,许多人都是从小被打到大的。
但段晓棠从来没挨过打,若挨一顿,再多的庄子都哄不好了。
安顿好宁封,三人和柳家兄弟一起退到远处的角落,看得到景象但听不清声音。
半晌后柳兰璧被人引进来,亭子里只剩两个陌生男女。
柳兰璧落落大方,微微躬身,“宁中侯。”
宁封反倒有些结巴,“柳娘子。”
柳兰璧:“听说你挨了军棍?”
宁封:“不是什么大事。”
柳兰璧:“本是我牵连了你。”这是她和王琪然之间的矛盾,意外将无辜的宁封搅进来。
宁封气弱道:“我是个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反倒是你……”
范成明躲在角落里,环手抱胸不满道:“我们至于躲这么远吗?”连口型都看不清楚。
柳琬:“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范成明:“那我们站这儿看着算什么?非礼!”
柳琬放弃和范成明争辩,男女私会敏感,他们就是为了预防“非礼”。
段晓棠不在意远处的相会,也不在意近前的争端,廊下趴一只狸花猫,看起来不亲人但也不怕人,大概是柳家养的捕鼠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