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品展览时可不会让人上手鉴赏,顶多隔着一段距离远远看一眼,对这批物件底细最了解的,除了两卫就是在行营里的世家子弟。
青铜器厚重,自出世起便代表礼乐,造型虽然不符合今人审美,但无疑合世家对外的形象。
在行营待过的子弟们首先回忆的是,这件青铜器经过谁的手,可是关乎信任与金钱的大事。
今日柳嘉祯不曾亲至,柳家所在的桌案除了柳氏兄弟俩还有一位族叔和堂弟。
柳琬微微点头,示意柳星渊鉴定酒器的人可信,后来参观展览时也得出相同的结论。
战国青铜酒器、麒麟形、虽非中原国家的所用,但有岭南纹路……不知因何缘故流落到三州之地。
这就是庄旭非得找河东子弟来鉴定的缘故,旁人说的他们哪会如此信任。
柳星渊并未立即出手,双手置于膝上,谨慎地观察其他人的动向。
几乎在林金辉话音刚落的当口,已经有人举牌。
二号桌高声道:“二百二十金!”
一号桌紧跟道:“二百四十金!”
……
从桌号就能看出参与拍卖的积极性。
柳星渊终于开始行动,“二百九十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