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卫不是匪徒,不想破坏当地的秩序,更不想明年再来剿一遍。
百姓不是韭菜。
依绛州遍地反贼的情形,在未确认安全之前,吴越不会冒然入城,只问道:“朝廷增补的官员到哪儿了?”
庄旭:“昨天接到消息,已经到陕州境内,今天该准备渡河了。”都不敢打包票说他们已经渡河到河东。
这速度,乌龟都比他们快。
吴越手压在胸口,面对敌军尚且没有如此愤懑,这会差点被气死。
宗智渊等人再是庸才,接到任命后也竭力赶来。再看看这批人,只能感慨大吴的官员,一级不如一级。
吴越:“告诉范二别忙着撤出来。”绛州这么大的烂摊子,只靠宗智渊和手下几个虾米似的属官根本撑不起来。
“再传信给那些在后面慢悠悠的候补官员,自接到信后五日内,我若见不着人,他们就不必来了!”
杀人事大,但绝他们仕途轻而易举。
军令如山,吴越给他们留了余地,不是自发信后五日,而是他们收到信后五日。哪怕不会骑马的,绑在马背上或者乘坐疾驰不停的马车也该到了。
庄旭都快被这些一而再,再而三的朝廷官员折腾出心理问题了,愉快地领命,“是。”
段晓棠看完伤兵之后,进入一间营帐,将官们席地而坐,中间放着一大盆红烧羊肉,旁边还有一桶羊骨羊杂汤。
时间紧急,办得糙点,但肉多管饱,将官和军士们吃得都差不多。
吃饭的时候无需多礼,至少在段晓棠面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