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月:“光德坊的活动暂停,洼陷的地方先放着,让李师傅其余地方碾平便是。”
人群聚集能引来人气也能引来注意,甚至可能安上一项聚众娱乐的罪名。
祝明月将所有产业梳理一遍,发现只有这两处地方可能引起风波。
戚兰娘果断地答应,“我立刻派人去通知。”想到快完成的填坑进度条,只能暗道一声可惜。
待戚兰娘出去,林婉婉缓缓开口,“不知道秀然他们怎样?”
白隽嫁女当然不只是看上徐昭然的脸,还因为徐家是吴皓的主要支持者之一,白家是为未来做投资。
可现在人没了,一场空!
祝明月:“得到消息,该去赵王府哭丧了!”
哭得都是真情实感,许多人家三代的指望就此破灭。
祝明月盯着林婉婉,一字一顿,“暴病而亡?”
林婉婉没看过医案更没验过尸,“说不准,只听说他身体不好。”
祝明月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真要个病秧子,朝臣不可能支持,大概只是体弱不能劳累,无法像其他精力过剩的人一样,成日折腾。
皇帝辍朝三日,但坊间各种消息从没停过。比如乐安郡王直接在灵堂上哭晕过去,若他得势可能会被夸赞友悌,但鉴于表演过度,只得一个身体欠佳的评语。
达官显贵们最关心的吴皓身后名,因为辍朝一直没有下文。只知道不断有人进出皇宫和各大王府,但每个人的立场难以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