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晓棠看出殡不嫌殡大,事情压下去,杜乔等寒门官员连个悠悠众口嘴上的公道都讨不着,就此沉寂。
京官多豪贵,但地方上的浊官不少是寒门出身,唇亡齿寒谁能不心惊胆战呢。
段晓棠:“知道了,我待会送明月她们回去,晚上不回营。”向上司请假。
摊子大了流程就麻烦了,范成明摆摆手,“你还得和世子薛大将军说一声。”
他这里反正没问题,段晓棠哪次请假没批过。
段晓棠拍拍范成明肩膀,“世子在哪儿?”
范成明:“当还是在小校场吧!”
段晓棠转身,临别牙痒痒地交待:“好生招待!”
范成明挑眉,“放心,南衙是有礼数的。”自妄自大给两卫挖了多少坑,不好生招待,实在对不住这番深情厚谊。
段晓棠缓步行去小校场,吴越正在此处与护卫对练。能把一个只爱看风景的人,逼到主动“强身健体”,可见刺激大发了。
段晓棠总觉得他现在的精神状态——格外“美丽”。
吴越收起手中剑,瞄一眼段晓棠来的方向,气喘吁吁道:“知道了?”
段晓棠点头,“嗯。”
吴越明白段晓棠的担忧在何处,“事无转圜。”
段晓棠:“我今晚随明月她们去昌宁。”
吴越默默叹息一声,“去吧,李开德和孙昌安都在昌宁,多提点他们一些,看着点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