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成明:“我们也要加糖的。”
戚兰娘微微点头,锅里多加一撮糖的事。“有事叫我。”转身带着人离开。
刚出锅的蛋糕正是香味最浓烈的时候,孟章在庆元春时多喝酒,正是肠空肚落的时候,拿起银叉插进一块酥软的蛋糕,霎时空虚的嘴和胃都得到满足。
三人面前各有一个大盘子,堆着几样不同的糕点。
范成明连吃好几块,犹不满足,“怎么不早说,我们都来给你捧场。”
粉红色的紫苏饮子,上面放着两片翠绿的薄荷叶,看起来清新又可爱。
“怎么说?”段晓棠浅浅喝一口,“所有都弄好了,就等着开业。结果因为你把我弄进营里,差点让步步糕开不起来。”
范成明脖子往后一缩,心虚道:“原来是那时候的事。”
庄旭心道难怪段晓棠刚开始看范成明一副断人钱财的模样,原来是坏了人财路。东市这么一大间铺子弄起来,花费定然不小。
段晓棠根基不稳,也说不是她一个人的,该不会这里头有白家或者白三娘的股子吧。
庄旭:“范二,你不是要做生辰么,糕点席不如就在这订了。”
不等范成明答应,段晓棠一脸怀疑,“你有钱么?”
范成明对着谁都能梗着脖子道一句小爷不缺钱,唯独对段晓棠心虚。
段晓棠很快就有了解决方案,“钱债肉偿,给不出钱来,我就把你扣下来洗碗,或者去左武卫门前拉条幅要债。”
庄旭心有戚戚,“姐夫又没做错事。”
他只是不幸的摊上一个糟心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