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在李君璞的猜测里,是把两家一起算上的。
白隽早年从军,真正在军队中摸爬滚打过。上上下下的门道都清楚,军饷粮草向来最容易出问题的。
“大郎,你去查一查,”白隽特别交代,“悄悄的查。”
一个没头没尾的猜测,白旻饶是机敏一时也没有头绪,“从哪里开始查?”
白隽:“从卢家下手,查他今年的军械、粮草、军饷是否齐备。”
孙家是皇帝真正的心腹,早年地位不显,但根基深厚。冒然探查容易打草惊蛇。
卢家在这方面可要弱的多。
况且军饷粮草这一块,从来只有少没有多的。换他来,也是柿子挑软的捏。卢家的缺额只会比孙家大不会小。
白湛此刻将前因后果及诸人关系串联到一处,果然如白秀然所说,处处是蹊跷。
“不如我明日厚着脸皮登门强赴宴?”
白旻不同意,“只会打草惊蛇。”
所谓的蛇可能是等着验证猜测的李君璞,也可能心有怨气无处诉的卢照和孙安世。
白家诸人一切行动的基础全因他们知道李君璞并非蠢人,不会做无用之事。
若换做时而精明时而糊涂的林婉婉,行事随性,做任何事都不会叫人觉得奇怪。
段晓棠一早起来将李君璞要的蛋糕做了,想起被特别交代的“别花哨”,裱花时格外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