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将她的赤足轻轻搁在自己屈起的膝上,这个姿势让她整条小腿的线条展露无遗。
大片雪白肌肤,在室内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如玉的光泽。
等他拿起绫袜,小心地套上脚尖,然后一寸一寸向上捋顺。
那细腻的绫罗布料掠过她的脚背、足弓、脚踝,不可避免地擦过她敏感的皮肤……
“放松些。”
这话语带着热气拂过她脚面。
萧隐若脸颊烧得更厉害,偏过头去,死死咬住下唇,不再看他,也不再试图挣脱。
这感觉太奇怪了,羞耻、难堪,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被珍视的酥麻。
“好了。”
楚奕站起身,声音比方才略哑了一丝。
萧隐若飞快地瞥了一眼自己穿着整齐的脚,又迅速移开视线,胸腔里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强迫自己冷静,冷声道:“多事。”
语气却没了之前的锋利,反而透着一股虚软。
楚奕笑了笑,不再多言,重新走到轮椅后。
“是,卑职多事,指挥使,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萧隐若没有回答,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轮椅再次被推动,向门外驶去。
刚一离开温泉池边被水汽包裹的温暖空间,微凉的空气立刻如薄纱般拂面而来。
萧隐若下意识地轻轻吐出一口气,脸颊上因为热气蒸腾而起的红晕吗,似乎褪去了些许。
但刚才被楚奕触碰过的皮肤,仿佛残留着看不见的灼烫印记,挥之不去。
楚奕推着轮椅的动作沉稳而笃定,步伐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