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隐若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那视线仿佛要将徐福钉穿在地。
“既然徐管事记性如此之差,本官倒要看看,你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多久?”
随着一抹寒光闪动。
徐福的右手一小截食指,瞬间被萧隐若的匕首干净利索的切落到地上,喷溅了不少血出来。
而他的身体也因剧痛而剧烈颤抖,发出一阵哀嚎,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
“啊,萧指挥使饶命!饶命!”
“阿奕!阿奕救我!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徐叔啊……”
楚奕却是沉默不语。
眼前这张忠厚老实的脸,此刻在他的眼里却是如此的扭曲可憎!
就是这个看着自己长大、抱过自己、哄过自己的人,亲手将毒药送进了父亲的杯盏!
他,真该死啊!
只见萧隐若微微一笑,笑意却冷得刺骨。
“反正你有手有脚,今晚本官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切完了十根手指,就可以切十根脚指了。”
徐福的神经终于崩溃了,他声嘶力竭地喊道:“我,我想起来了!他右手掌处有一颗黑痣!”
“后来,我那时候也怕他灭我的口,就派人去查五姓家族谁的手掌有黑痣。”
“我我查到柳氏有个管家有,我知道的全都在这里了,求萧指挥使不要杀我……”
萧隐若眸光微垂,修长的指节无意识地在轮椅扶手上轻叩,发出细微却令人窒息的“嗒嗒”声。
“柳氏,的确有一个管家掌心处有一颗黑痣,但三年前暴卒,死不见尸,只匆匆报了个‘痨病’。”
“呵,柳氏遮掩的本事,倒是一脉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