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摸着自己的下巴,随口问了句。
“去北境看戏啊?”
谢晋瞥了眼这蠢货,但继续耐心解释:
“我要你去北境从军,一点点从林昭雪手中,抢下镇北军的军权。”
“到时候,你手握七万镇北军,就是北境的无冕之王。”
“就算是秦蒹葭那女人,也需要仰仗你……”
楚奕看着谢晋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突然一脚踹翻案几,木屑飞溅中,一把掐住他的咽喉按在墙上,指尖几乎陷进那松弛的皮肉里。
“老狗听好了……”
他俯身靠近,眼底翻涌着猩红的光芒。
“厌胜案是本官亲手做的局,你谢家上百口人的脑袋,我三天前就刻好了砍头木牌!”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败家之犬,来教我做事了?”
谢晋瞳孔骤然紧缩,冷汗顺着花白的鬓角滑下,喉间发出“嗬嗬”气音。
如此惊天大案,居然出自楚奕一人之手,而非那两个蛇蝎女人?
他,怎,怎么敢的啊?
“你以为陛下为什么纵着我?”
楚奕猛地松手任他滑落在地,靴底狠狠碾上对方颤抖的手掌,声音如冰。
“因为,老子敢把你们五姓全族都做成踏脚石!”
“至于你,明天午时,记得在断头台上冲你女儿笑好看些。”
谢晋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上写满震恐,一口吐出带血的牙,嘶声吼了出来。
“疯子!没有世家大族支持,你早晚会被五马分……”
一抹寒光闪过。
楚奕手腕轻转,匕首精准钉入谢晋胯间三寸,堪堪擦过命根,直直贯入地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