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骨裂声响起,谢奎面露惨色,大叫着松开手,疼得龇牙咧嘴。
“执金卫办案期间,谁敢动私刑?”
楚奕又一脚踩住谢奎后背,刀锋抵住他脖颈,目光扫向王琳:“御史台,总不会要包庇当众行凶者?”
“那好啊,我今天回去就记下来,永徽三年二月廿七,御史中丞王琳纵容谢奎虐杀平民,袭击执金卫校尉!”
当时,王琳的脸一黑,那自己的名声可就臭了。
至于谢奎现在疼得龇牙咧嘴,眼中满是怒火。
“楚奕!你个狗杂碎胆敢伤我?你将我琅琊谢氏当什么了?”
“赶紧,将你的破刀从我脖子上拿开!”
楚奕冷冷一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用刀背狠狠抽在了他的嘴上。
“啪!”
谢奎满嘴牙齿混着鲜血都被打掉了,疼得要死。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楚奕一脚踩住胸口,动弹不得。
“你,你疯了……”
楚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惊惧不安的谢奎,眼神森寒,声音如同刀锋般冷冽。
“安兴八年,你强占渭北民田一千顷,私改鱼鳞图册!按律当徒三年,罚铜三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