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谢长砚是那散播谣言的推动者,毕竟那件事只有你爹跟那谢长砚在场,你爹心软放过了他,却没想到他竟然这般忘恩负义,以为咱们府里是怕了,这才得寸进尺。”
沈妗淑闻言面色也冷了下来。
“除了他,我再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淑儿,你放心,这次你爹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放过她了。”
沈妗淑自然也是有这个打算。
不过眼下还有一件事,她还得告诉叶衣舞。
“娘,今日燕大人来找我了。”
叶衣舞冷哼一声:“他来自从做什么?”
“他来跟我道歉了,说那日他只看到表面,太过于心急,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想让我再给他一个机会,说婚约照旧,娘,你说我要不要答应他?”
闻言,叶衣舞有些不可思议。
久居高位的燕溪山居然愿意跟一介女流低下头。
“他还把玉佩还给我了,这玉佩对他意义重大,当初我没好好保管是我的错,如今他又给了我。”
母女俩皆沉默了下来。
“燕大人无论从哪里看,都是符合爹心目中的女婿,娘,你说呢?”
这一句话彻底暴露了沈妗淑心目中的想法。
叶衣舞有些恨铁不成钢。
“淑儿,你总是这么心软。”
但她也想了许多,燕溪山愿意低下头,说明他对自己的女儿还是有意。
见叶衣舞没有生气自己再次跟燕溪山有了联系,她立马讨好的上前给她捏肩。
“娘,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
与姜楚月的约定并没有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