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重重宫门时,沈妗淑的掌心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到了。“侍女在一座挂着“凤栖宫”匾额的宫殿前停下,“皇后娘娘正在等您。”
沈妗淑深吸一口气,刚要抬步,却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她回头望去,只见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疾驰而来,马上之人一袭官服,眉目如刀削般锋利。
“燕...燕大人?”她惊讶的看向来人,惊讶他为何出现在此处。
燕溪山翻身下马站在沈妗淑的面前。
他的目光在触及沈妗淑的瞬间变得柔和,但转瞬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沈小姐。”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好巧。”
…
谢长砚骤然更加用力握紧手里的木偶。
在茯苓担忧的目光中,谢长砚逐渐恢复了理智。
“茯苓,去查一下沈妗淑这几日都去干了什么。”
茯苓心中虽百般不愿意,但谢长砚的话她从来都是言听计从,于是只能低着头应下。
茯苓走后,谢长砚强迫自己看书。
只是还没等他看多久,谢母便扇着鼻子走进来了。
“长砚,你这屋里什么熏香,熏的我头疼。”
说到这熏香,谢长砚顿时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
他喜整日整夜的看书,落下了头疾的毛病。
每每沈妗淑来寻他见他揉着头时都会心疼的掉眼泪。
随后她重金求已经隐居的神医出山,为他治头疾,又学会了替他揉,每每沈妗淑一套下来他的头疾就好上许多。
那神医脾气古怪,许多人求他出山他都不愿,他虽不知道沈妗淑用了什么法子,但也能猜出沈妗淑吃了多少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