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小,最后沉默了下来。
但这些可是燕溪山当初自己亲口所说,所以也不算她编的。
叶衣舞凝视女儿片刻,忽然话锋一转:“你可知燕家为何世代单传?”
沈妗淑茫然摇头,心跳却莫名加速。
“燕氏一族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男子三十方得娶妻,娶妻亦不可纳妾。”叶衣舞看着沈妗淑的脸色,继续道,“燕太傅今年二十有八,朝中多少贵女望眼欲穿,他却从不假以辞色,京中盛传他有龙阳之好却不曾解释。。”
沈妗淑耳尖发烫,明白了叶衣舞到底想说些什么。
“娘亲与我说这些做什么?”她声音细如蚊呐。
叶衣舞忽然握住女儿的手:“淑儿,你父亲与我商议,想为你定下叶家公子。”
“叶序?”沈妗淑猛地站起,有些不敢相信看着叶衣舞。
“你见过他了?”叶衣舞眉头微蹙,对沈妗淑这大惊小怪的模样有些不满,“叶家门风清正,宋公子才学出众,与你年岁相当。最重要的是——”
她压低声音,“叶家与咱们沈家是世交,你若嫁入叶家,谢世子便再不能纠缠于你。”
沈妗淑胸口发闷,眼前浮现燕溪山失落的神情。
“女儿...女儿还不想议亲。”
“胡闹!”叶衣舞难得严厉,“你已及笄两年,若非谢世子从中作梗,早该定下人家。如今好不容易有宋家这样合适的人选...”
“那燕大人怎么不可以呢?”
话一出口,沈妗淑就后悔了。
叶衣舞神色骤变:“你淑儿!”她深吸一口气,“淑儿,燕太傅不是你能肖想的人。且不说他两年内不会娶妻,单是燕家在朝中的地位,就注定他的婚事必是圣上钦点。你父亲虽是将军,但在那些世家眼中...”
“女儿明白了。”沈妗淑打断母亲的话,“三日后宫宴,我会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