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改造营的棉田一望无际。
白色的棉絮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片静止的雪原。
雷帝弯着腰,一把一把地摘着棉花,动作已经比第一天熟练多了。他的手上全是老茧和裂口,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棉絮碎屑。他已经不再咆哮,不再愤怒,甚至不再思考。只是弯腰,摘棉,放进背篓,再弯腰。
“每人每天十公斤。
她努力抬头想要看看来的人是谁,却在看清面前人是谁的时候,顿时心凉了半截。
“我嫌冷??”夏长安转头,一双漂亮的眼眸不可思议地瞪了他一眼。
程梅楞了楞,说实在的,沈佳人这份傲慢的高调一般人真的是受不了,那是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是那种让人无法去忽视的。
宠瑷作为给伪主角当炮灰打辅助,没少在任务里中药,每次都是粉玖玖提供的帮助。
百花公子,自从五年前出现在百姓的视野里开始,就一直带着这张鬼面面具,从未摘下过,也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容,但姑娘们就像疯了一样迷恋百花公子,只因为他的神秘。
说完以后她才发现自己紧张的连脚趾头都蜷缩在了一起,额上更是出了一层细汗。
因为这种禁地,对熙国当地人或许畏惧,但是他们却是毫不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