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杖毙,算不算不得好死?”
太子:“算!”
“拉出去杖毙!”顾长清一脸无辜看向内务府派来的人:“你不得好死,所以你刚才没说真话。”
对方:“!!!”
“世子饶命!”
“世子,奴才真的不知啊,世子!”
侍卫上前,把人拖走了。
门房吓得缩在后头瑟瑟发抖,恨不得自己是个鹌鹑。
顾长清再问第三个:“说,府里这些贵重物品都去哪儿了?”
对方属实被吓得够呛,一股脑儿往外说,生怕说慢了一步,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些东西,分了好几个地方运走。”
“奴才只知道,其中一处是运往贵妃娘娘的娘家庆平伯府。”
顾长清“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那些东西运去庆平伯府了?莫不是因为怕死,所以说谎诓本世子?”
对方连连磕头:“奴才不敢!奴才说的都是真的。”
“因为是庆平伯府的管事亲自来接的货,还是从奴才手里交接的。”
顾长清:“你把长信侯府的贵重物品,交给外人拿走?真该死啊。”
对方一愣,继而更大声求饶:“世子饶命!奴才,奴才也是听命行事!是贵妃娘娘命令奴才这么干的。”
顾长清面无表情:“这是我长信侯府的财产,贵妃娘娘有什么权利,分配我家财产?”
“她让你这么干你就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