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兵部上门收债,那些欠债的人家谁敢不给?”
江宁侯心里的不安愈发严重了,不过他没往欠条上想,只以为是自己被罚而皇帝又态度不明,所以才心慌慌。
楚侯爷看向长子楚文明,当时说去烧棉服,大儿子是明确表示了反对的,也怪他被顾家之前的窝囊冲昏了头脑,所以才会这么做。
但!说来说去,还是老二没本事,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反而让人抓了现行,才让侯府变得如此被动。
早知道,就该听老大的,不干这事儿。
皇帝说没洗刷冤屈他就别出门……那要是,一辈子都不能洗刷冤屈呢?这不是等于直接罢免吗?哦,他不能出府。
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接下来的时间,只能困在这座小小的宅院里……
光是这么想着,楚侯爷就觉得心慌无比。
江宁侯强行定了定神,道:“老大,我现在出不去,只能靠你在外面想办法,早日把这事解决了。”
楚文学:“是啊大哥,你快想想办法。”
“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咱侯府没了,你这个世子也当不成了。”
楚文明气得咬牙:“现在知道急了,办事的时候怎么就这么不小心?”
“哪怕你调查一下,挑个兵部的人不在的时间动手呢?”
楚文学心里不服气,但他派出去的四个人全都被抓了,他现在十分提心吊胆,生怕他们把他供出来。
但凡有一天熬不住酷刑,想要告密,他就完了。
楚文学委委屈屈道歉:“大哥,我错了,是我轻敌大意,才让顾家有了可趁之机,下次我一定不犯这样的错误。”
楚文明:“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