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他如今气场正盛,就是他身中剧毒的时候,也很少有人在他面前不战战兢兢的。
举国供养出来的天皇贵胄,举手投足间都是上位者的压迫感,无需刻意显露,就能让人不由自主臣服低头。
顾长清这理所当然的神态,随性又自然,似乎他天生高高在上,受得起所有人的供养。
这种万物就该匍匐脚下的强大自信,太子在皇帝身上都没见过。
皇帝但凡有一点自信,也不会因为他名望太高,能力太强而对他下手。
但是就连对他下手,都不敢下死手,直接把他弄死,非得整个意外中毒,还要给自己立个爱子人设……
不过这个爱子人设,倒也不全是坏处,只要皇帝还要为了面子,不公开和他撕破脸,他就是借着皇帝这个爱子人设,办成许多事。
扯远了。
把注意力拉回眼前,顾长清在太子心里的神秘程度一下子拔高了好几个层次。
太子正色道:“无论是何原因,孤的命都是顾公子救回来的。”
“救命之恩不言谢,孤自当报答。”
顾长清:“殿下不用这么客气,我若有要求,自会开口。”
太子大喜:“好,顾公子日后有任何要求,尽管提!”
祁裕可真是傻人有傻福,纨绔之名传得烂大街,居然还能交到这样有本事的朋友。
相比之下,他对自己这个太子的态度可就平常多了,哪怕自己的命是他救回来的,也没见他另眼相看。
太子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道:“顾公子,孤有个请求。”
顾长清:“太子殿下请说。”
太子指着祁裕道:“孤膝下只有这么一根独苗,却被孤连累,之前十几年,没受过太高深的教育,以至于如今行事,有些跳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