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盛:“???!!!”
什么鬼?什么君子高洁?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把宅子还给小郡王,然后再骗他们的银子!
周文盛快气死了。
小郡王的麻烦他肯定不敢找,以前太子重病,随时会嘎的状态,都没人敢招惹小郡王,如今太子殿下如日东升,更没人敢触淒霉头。
所以,只能找顾长清。
周文盛强撑着一张笑脸,对老管家道:“呃,呃,这样啊,那是我搞错了,告辞,告辞。”
周文盛一瘸一拐回到侯府,直奔书房。
“爹!顾长清那个穷酸骗我们!”
“那宅子……那宅子他还给小郡王了。”
“他骗了我们十万两银子!”
“我们赶紧去找他要回来!”
“对了,还有送出去的那个宅子,也要回来!”
越说,越感觉身上的伤更痛了。
该死的顾长清,害他白挨了一顿打!
周侯爷也被这个消息刺激了一下,但他比周文盛稳重冷静多了。
“行了!不管是银子还是宅子,都是我们侯府的赔礼和诚意。”
“什么骗银子骗宅子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小郡王那个霸王,以前没人敢惹,是因为太子病重,一看就没机会坐到那个位置,小郡王失去入场资格,又是太子唯一的血脉,太子又是为皇帝挡毒,所以,只要不谋反,不弑君,大家都让着他。
皇子们也不想被人说连个侄子都容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