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顾家那巴掌大的地方,周文盛新婚夜想私会你,都没地方躲藏,他光明正大去吗?不怕被人打死吗?”
苏如慧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实际上,她上辈子对周文盛说新婚夜陪她这个说法也是存疑的。
她虽然因为喝了合卺酒晕晕乎乎,记不太清人和事,但也不至于认错丈夫,何况第二天全身酸痛醒来,身边躺着的也是她的新婚丈夫,并不是周文盛。
而且婆家一家人也都高高兴兴。
如果不是新郎圆的房,他们也高兴不起来不是?
是后来,周文盛找她私会,她不肯,周文盛就说,新婚夜那晚是她。
还说,放不下她,最爱的就是她,心里一直有她。
还让她放心,他一定会想办法,把她风风光光娶回去做世子夫人。
苏如慧本来不太相信,她都已经嫁过人了。
周文盛说,朝廷鼓励寡妇改嫁,嫁过人怕什么?他也娶过!
后来,周文盛果然扫清一切障碍,把她娶回家当世子夫人。
她当时还打听过,说是周文盛新婚夜压根没留在府里……
忽然,她看向苏若珍,整个人摇摇欲坠:“你,你刚才说,你是因为洞房太激烈,所以没了孩子,还伤了身体……”
苏若珍:“所以想明白了吗?”
“因为怀孕和流产都不能说,所以新婚夜,我只能是来了月事,腹痛难忍,请了大夫……不方便世子留宿,所以世子出门了。”
逻辑完美闭环,她却蠢而不自知,自欺欺人两辈子。
苏如慧颤抖着声音问:“他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