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裕就笑:“是,是我落于俗套了。”
他把手里的木匣子递给顾长清,道:“房契地契,还有宅子里下人的卖身契都在这里。”
顾长清半点不推辞,接过匣子,道:“事情解决好了?”
近几日并没有传出太子痊愈的消息,应该是东宫封锁了消息,不教传出来。
祁裕欢快点头:“解决了。”
当日他一刻不停赶回东宫,直接去了太子寝殿,把太子屋里侍候的人全赶出去,还让人在外面守着,然后,颤抖着声音把事情说了一遍。
“父王,儿臣不知他为何会找上儿臣,也不敢确认,他到底是不是其他人派来的奸细。”
“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如今的东宫,谁看了都想远离。”
“可儿臣想赌一次!”
“父皇!”
“我们父子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若赌赢了,天宽地广,父王自有一番作为。”
“若赌输了,再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输了。”
“而且,他武力奇高,父王传给儿臣的佩剑,他拿在手里,曲指一弹,碎裂成均匀的寸许长。”
“若真想要我和父王的命,这东宫的侍卫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所以,儿臣愿意相信,他真的是来帮父王,来帮东宫的。”
被剧毒折磨多年的太子,勉强睁开无神的双目,道:“裕儿说得对你我父子,再没什么好失去的。”
“孤,早就活累了,今天正好做个选择。”
“若这药丸有效,能解了孤身上的剧毒,自然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