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清无辜道:“不合伙就不合伙啊,不合伙我就去找别人,总要先问问不是?问问又不要钱。”
祁裕:“……行,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赚钱法。”
顾长清:“请郡王让人回避。”
祁裕:“???”
顾长清理直气壮:“这可是赚钱的办法,万一我说了之后,郡王不跟我合作,这么多双耳朵听见了,万一泄露出去怎么办?”
“那岂不是断了我的财路?”
祁裕让他气笑了:“本郡王的属下,岂会做这等屑小之事?”
顾长清:“哎呀,他们是你的属下,又不是我的属下,我不放心是应该的。”
“而且,小郡王你是放心和谨慎之人合作,还是和粗心之人合作?”
祁裕深深看他一眼,挥手让侍卫全都退出:“去外面守着,没有本郡王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一步。”
侍卫行礼退出,最后一个出去时顺手关上门。
祁裕微微眯起眼睛:“你想说什么?”
什么赚钱之法需要让下属回避,祁裕一个字都不信。
从见面开始,顾长清就一直在试探他。
而且那句技不如人,愿赌服输,总不会是说他的赌场。
哪个开赌场的会愿赌服输?十赌九骗,赌场要是输惨了,赢钱的根本走不出赌场,特殊情况例外。
比如像顾长清这种,也就是他放水,不然赌坊早就留人了。
顾长清笑道:“我真的就是来找小郡王合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