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去宁德侯府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
“人姑娘不是说了吗?她和宁德侯世子的婚事,可是立了婚书,在衙门记档的,结果现在嫁过去的是嫡姐!”
“啊这……衙门都不管的吗?虽然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这都已经立了婚书了,怎么还能随便换亲?”
“就是啊!如果大家都这么干,岂不是乱了套?”
“这嫡母就不是个好的,刚还造谣,说姑娘犯了癔症,这是为她自己的亲闺女铺路吧?随便找个理由,让这姑娘病逝,好让她亲闺女上位。”
“要我说,除了嫡母,生父也不是个好的,若不是男人一味纵容,后宅的女人哪来这么大的胆子?结亲是结两姓之好,随便换亲那是结仇。”
苏大人脸都绿了,正要让长随把围观百姓驱散,就听见有人说:“能嫁进侯府的姑娘,肯定不是普通人家出身吧?家里父兄一定是官身。”
“既然是官身,却纵容家中女眷干出这种事,就不怕御史参他们一本?”
其他人立即热烈讨论起来:“对,还有那个什么侯府来着,哦,对,宁德侯府!还有那个宁德侯府,也是一起被参的份。”
“明知道新娘人选不对,不但没有第一时间解决问题,反而把人留下,置有婚书的正妻于不顾。”
“理法在哪里?纲常在哪里?”
更有人道:“还有啊,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那宁德侯世子今天才大婚,这位姑娘说自己是宁德侯世子夫人,有婚书为证。”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还没大婚,这姑娘的肚子是怎么来的?”
有人恍然大悟:“哦哦哦,我懂了懂了!”
“难怪那宁德侯府会放着嫡女不要,给世子娶个庶女回去,原来是奉子成婚!”
“只是侯府和世子肯定觉得娶个庶女太亏,所以发现送过去的新娘子是嫡女时,估计喜不胜喜,直接把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