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折算成银子,不是给养老钱,而是要在分家文书上写清楚,我已经一性次支付爹娘三十两银子养老钱,而不是他不用我养老。”
顾老头叫嚷起来:“你什么时候给过三十两银子养老钱?你服兵役回来后,连三文钱都没往家里交过,还把屋子给拆了。”
顾老头越说越生气。
顾长清不慌不忙道:“怎么没给家里交过银子呢?”
“之前那几年打猎卖钱补贴家用就不说了,就说那抵消兵役名额的三十两银子,是我在山里拼命赚回来的。”
“家里把我赶去服兵役,把银子昧下,这不是银子吗?”
“你口口声声说家里亏欠我,要加倍补偿我,那你倒是补偿啊。”
“把六十两银子给我,我和村里人一样,按月给你们养老。”
顾老头恼羞成怒:“钱钱钱,一天到晚就知道钱!”
“我看你是掉钱眼里了!”
顾长清懒得跟他争辩这些,只道:“不给银子,就按我说的,分家文书上写清楚,已预支三十两银子给父母养老。”
“别说的比唱的好说,说什么体谅我不易,不用我给父母养老……”
“我的不易,都来自父母。”
“只要远离父母,外面根本就没有风雨。”
众人沉默。
村长按顾长清说的写在分家文书上。
双方签字摁手印,分家完成。
顾长清把分家文书往袖子里一抄,实际收进空间,去后院把两片磨盘移开,先捡了两只鸡放在一边,又去厨房拿了把刀,把其中一只肥猪一分为二。
至于猪肚子里的东西他就不要了,难洗,不愿意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