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混上军靴的,少说也得是个团长。
而且,曹瑛穿的军靴,一看就是高档货。
“停!”
卢晓佳叫停了众人,走到曹瑛跟前,询问道:“你区区一个溃兵,怎么会有军靴穿?”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曹瑛:“????”
曹瑛知道,他肯定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一旦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那可就全完了。
不说自己的身份,即便是被俘了,也不会被重点看管,还有机会逃跑。
曹瑛的CPU飞速转动,想到了一个说辞,“俺......俺拾嘞!”
“这军靴是俺在地上拾嘞!”
“俺的鞋跑丢了,看到地上有战死的军官,就把他的军靴扒下来了。”
“俺寻思,只要是没人要的,都算拾嘞。”
曹瑛的这套说辞,倒也算合情合理。
“黄乐强,你是不是想多了!”
“他这怂样,能是什么大鱼?”
“我看,他这军靴八成真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卢晓佳朝着黄乐强问道。
“没错,我不是什么大鱼,我就是一个小杂鱼。”
曹瑛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块怀表,说道:“这块金表是我在战场上捡的。”
“你......你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卢晓佳拿过金表,掂量了两下,说道:“小爷我拿钱办事,来人,把他给放了。”
“等等!”
“少爷,不对劲啊!”
“他又是捡军靴,又是捡金表的,咋能好东西都让他捡到了,咱怎么捡不着呢?”
“我怀疑,这家伙肯定是条大鱼!”
黄乐强早年在上沪混过帮派,眼力劲那是相当不错,处事的经验也老道,他越发觉得眼前这个直系溃兵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