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
“快!”
“快上车!”
“快,快!”
“吴师长有令,一个小时之内,所有人必须登车,耽误了时间,我饶不了你们!”
......
......
皖系士兵在他们长官的催促之下,朝着火车站台狂奔。
皖系士兵排成一条长龙,依次的进入车厢。
“呼!”
“呼!呼!”
车厢里,刚刚上车的皖系士兵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好不容易缓过来之后,没好气的埋怨道:“上头的长官催这么急,赶着投胎啊!”
他话音刚落,就听“啪”的一声,班长一个大逼兜抽在他的后脑勺上,没好气的说道:“在火车上,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呜!”
“呜呜!”
刺耳的汽笛轰鸣声响起,火车驶出庐州车站。
“轰!”
“轰!轰!”
火车刚刚驶出庐州车站十来里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先出发的军列直接被掀翻出去,皖系士兵死伤惨重。
就连庐州火车站,都感到了剧烈震颤。
庐州车站。
指挥部。
“吴师长,大事不好了!”
“车站外十里处的铁路被炸了,至少有上百米的铁轨被炸毁。”
“除此之外,庐州连通外界的三座铁路桥全部被炸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