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服软之后,冯永笑呵呵的说道:“你们两个很识相,来人,把衣服给他们穿上。”
“让他们签字,跟他们去拿钱。”
除了孙掌柜和刘掌柜之外,其余人明显还是抱着侥幸心理不愿意签字。
冯永也不和他们客气,把他们扒光了绑在冰块上。
挨冻和挨打还不一样。
挨打就是单纯的疼,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但是,这个挨冻是真受不了。
那种皮肤上的刺痛,浑身血液流速变缓的感觉,一般人是真受不了。
“签!”
“我也签!”方掌柜的也答应签字。
极寒之下,这些人陆续服软签字。
看到这些人签字之后,冯永没好气的说道:“早签多好,免的受罪了!”
“非得受罪之后在签,你说你们图什么呢?”
所有人陆陆续续的签字之后,就剩下一个人没签了。
那就是会稽黄酒行业协会的黄会长,他的女儿红酒业是整个会稽黄酒行业的标杆品牌。
“黄会长,你别硬扛着了!”
“签吧!”
“咱们这细胳膊,拧不过大帅的粗大腿!”
马掌柜和黄会长关系不错,他好心上前劝说,扒拉了一下黄会长几下,发现有点不对劲。
黄会长趴在冰块上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回应,也不说话。
马掌柜赶忙上前,用手试了试黄会长的鼻息。
不试不要紧,一试之下,他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大帅!”
“黄......黄会长他死了!”
马掌柜看向冯永,颤颤巍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