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就不用你派人拿了,待会有人会来拿。”
说完这番之后,张春鳞一挥手,他手下的人架起黄会长就往外走。
黄府的家丁护院压根就不敢阻拦。
今天城里的会稽无限制格斗大赛,他们可都看到了。
这些奉军士兵下手黑着呢!他们可不想挨打。
一个月赚几个大洋啊!
犯得着拼命吗?
就在张春鳞抓黄会长的时候,其他的奉军队伍,也把会稽其他的商人都抓到了城西冰库。
......
......
城西冰库。
冯永坐在桌前,吃着涮羊肉,喝着热黄酒。
这冰库里忒冷了,让冯永有点回到家乡的感觉。
这个温度,不吃点涮羊肉,喝点热黄酒,实在是对不起这个环境。
在冯永的身后,则是一个穿着大衣,冻得瑟瑟发抖的会稽军政要员。
距离他十几米外的房梁上,挂着密密麻麻几十个麻袋。
“嘭!”
“嘭!嘭!”
一群奉军士兵正抡着警棍,不断的抽打着麻袋呢!
毫无疑问,这些麻袋里的人,正是那些撺捯着百姓上街游行抗税的罪魁祸首。
对于这样的坏种,就得打,往死里打!
否则,他们不长记性。
话说,为啥打成这样了,麻袋里的人愣是一声没喊呢?
因为,嘴都给堵上了。
“行了!”
“都放下来吧!”
冯永摆了摆手,示意把人放出来。
麻袋被放下来,里头的人一个个被揍的头破血流,鼻青脸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