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每年三十万吨运力合同的时候,白显通的语气都激动起来。
荣会长指着白显通,没好气的说道:“老白啊!老白!”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什么钱,你都敢赚啊!”
“我问你,如果冯永被赶出了上沪,你这生意还做不做的成?”
对于荣会长的话,白显通并不认同。
“老白,你这话说的不对。”
“法租界的海伦总董,公共租界的史密斯专员,都和冯督军的关系不错。”
“退一万步讲,就算冯督军真被赶出上沪了,我这生意照做不误。”
“从东四省装货发船,货船驶入上沪,卸在洋人的码头上,他孔翔飞奈我何?”白显通据理力争。
白显通这话说的,还真就有道理。
冯永就是丢了上沪,他还有东四省的基本盘。
只要他向高卢国,白头鹰国开放东四省的市场,有海伦总董和史密斯专员,冯永在上沪的生意依旧能做下去。
“就算货运生意能做,我问你,如果孔翔飞打压你,你那些公司企业还怎么经营下去?”荣会长问道。
白显通咬牙说道:“逼急了我,大不了就溜,我把公司企业全搬到奉军的地盘去。”
“就这每年三十亿吨的运力合同,也够我赚的盆满钵满了。”
听到白显通这话,荣会长都快气晕过去了。
他说这些,是想劝白显通和冯永赶紧切割,划清界限。
白显通这家伙,怎么就一点没明白他的意思呢?
“老白,你这是铁了心的要跟着冯永,一条道走到黑啊!”荣会长气呼呼的问道。
其实,白显通也明白荣会长的意思。
但是,覆水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