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特梅尔爵士召集了他的盟友们。【精品文学在线:】
这是属于前代奈特梅尔爵士的遗产。
神父先生在控制奈特妙爵士的身体的时候,不仅谋划了港口区的事情,也谋划了激化商人群体和老派贵族群体之间的矛盾。
只不过...
西奥多的蒸汽巨炮轰鸣时,整座宴会厅穹顶的彩绘玻璃如蛛网般炸裂。碎晶簌簌坠落,在尚未消散的硝烟里折射出幽蓝与赤金交织的光晕。芬里尔公爵所化的巨狼仰首长啸,音波震得大理石地砖寸寸龟裂,他爪中那柄家传利剑竟在高温气流中嗡嗡震颤,剑脊浮现出暗红色古文字——那是早已失传的“誓约烙印”,唯有以血脉为引、以濒死之志激活的禁忌铭文。
李察的手指仍按在剑柄上,却未拔剑。
他看见巨狼左后腿内侧有一道未愈合的旧伤,皮肉翻卷处隐约泛着青灰,像被某种活体锈蚀啃噬过。那伤痕的形状……与昨夜梅利亚修女奶奶在尤拉女士左腕内侧发现的溃烂纹路,弧度完全一致。
时间仿佛被抽走了一瞬。
李察喉结微动,指甲陷进掌心。他忽然记起三日前深夜,尤拉女士独自站在王都东区废弃钟楼顶层,月光下她指尖悬着一枚半透明的鳞片,边缘泛着水银般的冷光。当时李察只当是任务残留,如今想来,那鳞片的尺寸、质地、乃至细微的螺旋纹路,与芬里尔公爵爪缝里嵌着的几粒灰屑,分毫不差。
“西奥多大人!”李察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爆裂声,“请暂缓一息!”
机械巨龙前肢扬起的动作顿住,蒸汽喷口嘶嘶作响。西奥多侧过头,黄铜眼瞳里映出李察绷紧的下颌线:“理由?”
李察没有回答,而是猛地转身,目光如刀劈开烟尘,直刺向人群后方——那里,甘滢正倚着廊柱,指尖慢条斯理捻着一枚剥开的银杏果核。她耳垂上那枚素银耳钉,在火光中一闪,竟与芬里尔公爵利爪上某道细小刻痕的反光频率完全同步。
“甘滢女士。”李察声音沉下去,像把钝刀刮过石板,“您说‘事情还没开始’……是指这枚耳钉,还是指您袖口第三颗纽扣内侧,用星砂蚀刻的‘潮汐校准符文’?”
甘滢捻着果核的手指停住了。
她缓缓抬眼。那双常年漠然的眼底,终于裂开一道极细的缝隙,底下翻涌的不是惊愕,而是一种近乎疲惫的了然。她忽然笑了,唇角弯起时,颈侧皮肤下有淡青色脉络微微搏动,如同深海暗流在薄冰下奔涌。
“李察阁下,”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您不该盯着我的纽扣看。该看看您自己腰带扣背面——那枚被您用黑曜石粉末反复擦拭过的旧徽章,上面磨损最重的‘三叉戟’纹样,是不是也和芬里尔家族圣堂地砖缝隙里的蚀刻,角度完全吻合?”
李察呼吸一滞。
他下意识按向腰带扣。那里确实嵌着一枚祖父遗留的骑士徽章,边缘早已磨得圆润。可此刻他指尖触到的金属表面,却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牙酸的震颤感,仿佛徽章内部正有无数细小齿轮在疯狂咬合。
“别碰它。”甘滢忽然低喝。
几乎同时,芬里尔公爵所化的巨狼猛地转身,血瞳锁定李察腰间!他竟不顾西奥多蓄势待发的第二发蒸汽炮,后肢猛蹬,整具庞然身躯化作一道灰影,利爪撕裂空气直取李察咽喉——目标并非李察本人,而是他腰带上那枚嗡嗡震颤的徽章!
“找死!”西奥多怒吼,蒸汽喷口骤然炽白。《赛博朋克巨作:》
但晚了。
巨狼爪尖距离徽章仅剩三寸时,徽章表面黑曜石突然崩裂。没有碎片飞溅,整块石头像被无形之手捏碎的炭粉,簌簌剥落。底下露出的并非金属基底,而是一层不断流动的、液态的暗金色物质,表面浮现出与甘滢耳钉同频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