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贵族绅士意识到了李察不会放过他们。(温暖治愈系小说:)
原本有些谄媚的脸色变得冷漠,很快,在李察面前,一些气息浓郁的东西被抬了过来。
“这些都是水面之下的优质材料,价值数千英镑,放过我,这里都是你的。”...
乔伊娜盯着李察胸前那枚蓝宝石胸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左手小指上那枚银质蛇形戒——那是耶梦加得家族嫡系血脉才被允许佩戴的信物,戒内暗刻着七道微不可见的螺旋纹路,与伊芙琳瞳孔中熔金竖缝的弧度完全一致。她没说话,只是忽然抬手,用拇指腹轻轻擦过李察衣襟第三颗纽扣边缘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灰色蚀刻纹——那是永恒庭院织工在深海蛛丝混合金鳞纱中埋下的锚点符文,只有耶梦加得血脉能感知其微震。
“这衣服……”她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散一缕刚浮上来的雾,“不是姐姐惯用的‘沉渊经纬’织法。三十七道经纬线里嵌了十三根星砂蚕丝,成衣后遇体温会析出淡青荧光——可你身上这件,光晕偏暖,还带一点硫磺余味。”她顿了顿,目光从李察锁骨下方一寸处收回,“是她亲手缝的?”
李察喉结动了一下。他本想照着美杜莎教的说辞再敷衍过去,可乔伊娜此刻的语气里没有质问,只有一种近乎钝痛的确认。窗外东城区蒸汽管道正嘶鸣着喷出白雾,玻璃上凝起水珠,把整条街扭曲成晃动的、泛黄的老胶片。他忽然想起在永恒庭院时,伊芙琳替他整理领口时指尖的温度——比常人高两度,却不像红莲之火那样灼人,倒像一块刚从地心岩浆层浮上来的温玉。
“她……”李察听见自己声音发紧,“替我挡了一次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