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并没有办法将我杀死了。”
“那么现在你们做好准备,接受失败的后果了吗?”
“你想做什么?”这些人还停留在突然出现另一位半神在现在的场地的震惊当中。
他们也无暇顾及此时李察的恶意。
直至李察用圣剑捅穿了这些劝降者中的一个的腹部。
其余人才惊觉死亡已经即将降临在他们身上。
“要是你们告诉我到底是哪些人指使你们来到此处,又是哪些人给予你们召唤亨利七世陛下的火焰的手段,我或许可以让你们死舒服一点。”
此时,李察已经从恐怖的怪兽变回了和煦的青年人的姿态。
但此时在这些人的眼中,他的恐怖却不比之前消解半分。
恐惧根源的力量在此刻散发,让这些人颤抖到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底气。虽然就算他们反抗,也绝无可能是李察的对手。
“你不能杀我们,你要是把我们杀了,就要坐实失控之后杀死同类的罪名,你以后要怎么在人类世界待下去?”
李察将那个被他捅穿腹部的人的头颅砍了下来。
很显然,眼前这个只披着一件斗篷的猎人,对于杀死他们,这件事情没有丝毫的犹豫。
随后,这个年轻人又将另一个劝降者抓了起来。
用耀眼而又华美的圣剑剖开了这个人的胸膛。
此时的圣剑早已被红莲之火灼烫到夸张的温度。
因此这个人胸膛被划开的同时,又要面对滚烫的圣剑所带来的剧烈灼痛之感。
这劝降者发出凄厉的惨嚎。
“最后一个被我杀死的人会承受我最具有耐心的报复。”李察毫不吝啬自己言语的恶意。
终于有人被恐惧的力量压迫住了思考的逻辑。
向李察报出了几个他想知道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