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大人当然没有解除李察的武器。
就算李察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真的受到了污染,并且随时可能袭击他人,西奥多也愿意为这样的情况负责。
西奥多在很多人眼中是个冷酷、冷漠且公正的人。
可能西奥多也确实如此。
但西奥多同样能够认清什么东西是真正重要的。
李察的价值远远要比那些流言蜚语,要比那些无所谓的可能性要重要的多。
李察为了众人的生存,付出了如此多的牺牲,经历了如此诸多危险。
要是让李察受到委屈,
那么又要让那些已经付出牺牲,即将付出牺牲的人如何看待他们所做的事情?
这是西奥多绝不容忍的事情。
“什么?!武器?!”为首劝降者脸上的得意和虚伪的悲悯难看了不少。
“西奥多,他果然是个目无法纪的老东西。”
李察当然没有空余嗤笑眼前这些人的“双标”。
这些人才是真的目无法纪的人。
他们却在批评西奥多大人目无法纪。
现在这些人已经注定要和自己不死不休。
那么再说什么,已经没有更多的意义了。
李察握住了圣剑。
金块表面粗糙的棱角在火光下折射出无数道灼热的光刃,与圣剑反射出来的华光,一同劈开周遭的黑暗,也狠狠刺向眼前之人的瞳孔。
此时的圣剑已经仿佛一颗被唤醒的心脏,驱散了周围因金粉弥漫而产生的奢靡浮华之气,带来一股肃杀、纯粹的锋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