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为什么这么说?”杨胤见这位阿叔说的话前后态度不一,有些不明所以。
“告诉少年郎苗中情况的人,可能已经出蜀中许多时日了。”阿叔叹了一声。
“难道蜀中发生什么大事了吗?”杨胤问道。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口中的巫师大人,本乃是巫神医;前不久,族中庆典,巫神医已经卸去巫师一职,已由卜家重新掌控,这位新巫师大人恨极了汉家子弟,尤其是襄阳来的杨家人,见一个杀一个。”
“再就是那鬼见愁,进去之后基本是十死无生,里面奇珍异兽杂多,加之瘴气肆虐,常人就去又极易迷失方向。至于巫师大人嘛?”苗族大叔眉头一皱,又无奈的说道,“巫师大人向来极度憎恨汉人,寻常本族子弟求她帮忙都极少出手,即使你采摘来“治蛊草”,只怕也难以求取巫师大人出手。”
“听阿叔这样说,这位大人是与襄阳杨家有什么恩怨了?”杨胤有些诧异,为什么从小到大没有听家中人说过这些情况?
“据听说二十年前左右,杨家的现任家主与现任的巫师大人情投意合,巫师大人为了他抛弃了族中尊贵的身份,可是却被杨家人始乱终弃。听闻是杨家家主移情别恋,只是苦了巫师大人,那时已经身怀六甲,遭受别人背后非议了许久。幸好卜家在当地还有些权势,把这些事渐渐压了下去,只有些老人还记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