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必这样看我,我知道你心中怨着我,必定想抓住我逼我交出解药?对不对?你我放对,未必就能敌过我,更何况我也没有解药。”卜蕙老神在在的说道,双手就那么一摆,又忽然狡黠地看着杨胤,“除非你肯去那”鬼见愁”取那治蛊草,再请我族中大祭司,或许还有得救。”
杨胤听了有些意动,本想着抓着卜蕙或许还能逼她一番。但这个时候听她这样说,暗暗地静下心来,不想多出事端出来,如果卜蕙说出方法来,倒会更好些。
“不过那”鬼见愁”常人去了肯定九死一生,不说蛇虫鼠蚁太多,都是剧毒之物;就是谷内瘴气,也不是寻常人能够忍受的。”卜蕙也不直接劝解,她说是九死一生,可其实呢?苗疆中人从来认为进了那里是十死无生了。至少她卜蕙基本就没有听过有几个人出得来过。每年进去的人络绎不绝,总是贪恋里面的宝贝,即使是知道步步危机。可越是知道里面遍地是宝,越是有人愿意去冒着险去拼一拼。死的人也就越多,慢慢的就有了么个”鬼见愁”的称呼。
“总是要去试试吧,不然难道就看着她死吗?”杨胤低着头看向怀中的独孤彤,即使是晕死过去,还兀自的皱着眉头、一脸的痛苦神色。
“哼!”卜蕙听到这,捡起刚刚杨胤飞掷过来的石子,也运气手中暗劲,向着独孤彤面门打来。
杨胤见卜蕙又动手打来飞石,忙侧身让开,躲过这一击。这一击倒不至于要了人的命,可是眼下独孤彤身受重伤,哪里还能受这些罪?心中无名业火腾腾的冒起来,“你这是想干什么?!”
“我心里不痛快,想做什么就作甚!”卜蕙越看越不高兴,却忽然对着杨胤展眉笑道,“你是真的想救怀中独孤彤?”
杨胤还自在气头上,咋听说此言,虽然还想发作,但还是忍下胸中火气,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