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将军分忧,乃是分内之事,只是不知道杨先生此番要我去做甚?”费尤拱手回道。
“希望费先生借将军之命,西联匈奴,待柔然南下,左右夹击。”杨胤道出自己想法,目今是最好的方法了,一者为国,二者为世子争夺。
“为将军之事,虽肝脑涂地、万死不辞。只是此事干系重大,费某只是一介武夫,比不得杨先生运筹帷幄,只怕会耽误了大将军的大事。”费尤倒不是谦虚或是不想北上,此事也是大功一件。只是自己几斤几两自己非常清楚,不敢轻易就应承下来了。
“如今北上联合匈奴,正缺少熟悉当地的人,费先生久居将军帐下,乃将军亲信之人,又熟知北方情况。费先生也不必担心此去无功而返,只需按我计划来,匈奴必然出兵东进。”杨胤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拿出一封丝绢出来,“届时费先生到达地方,只需要按照书中话语与那匈奴可汗说上一说,则诸事无忧矣。”
“此外,突厥处还需要费先生留守沟通,以备日后联系。”杨胤知事情应当说清楚,万一费尤不愿北上,还需另择人选。
“这?”费尤还是有些犹豫的道。
“费先生如若熟悉北方事物,可否为我走上一趟?”尉迟迥半带着笑看向费尤道。
“既是将军吩咐,费尤必竭力玉成此事。”说罢,接过杨胤手中丝绢藏进怀中。
“那我就等着先生的好消息了。”尉迟迥既已下定决心,便不再缀叙,朝着众人说道,“明日朝会当见分晓,万望三位先生不遗余力,世子不会亏待诸位的。”